“……”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一下,又一下,然后慢慢反搂住alpha。
原骁吃了一惊,心里好像有个碳酸气泡,越涨越圆,越涨越大,紧接着他的听见了omega很轻但坚定的回答:“好。”
砰——气泡炸了,变成一串串沸腾的小气泡,连带着原骁大脑都不清楚起来,他惊喜又难以置信:“真的吗?真的吗?”
谈决:“嗯,真的。”
他们相识也不过一个月,没有恋爱,没有磨合,甚至只有朦胧的几次暧昧,可现在他居然胆大包天到愿意和对方结婚,精明和理智仿佛都成了浆糊。
他理智了一辈子,这是唯一一次意气用事。
他一边想着,一边闭上眼,把alpha抱的更紧,和之前的逃避抗拒不同,现在他几乎完全敞开,显得真诚又坦荡:“我明天陪你去领证。”
原骁今晚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二十分钟前还在谷底,现在就飞上云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定定注视着谈决,眼神热切得像能把人烫伤,在黑暗中更像粘人的大型犬。
谈决最受不了他这种表情,下意识躲开对视,又问:“……傻了?”
原骁摇摇头:“不是。”
谈决:“那是什么?”
原骁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明天好像是周末。”
民政局不上班。
谈决:“……”
谈决:“……那就下周一。”
原骁满意了,他手臂穿过谈决的膝弯,毫无预兆就把人托抱起来:“台阶那么凉,你也不多穿件衣服。”
担心碰到伤腿,他还是面对面把谈决的腿叉开抱,后者很不习惯这个姿势:“我可以自己走。”
“那也不行,要是把再把腿弄伤了,你怎么和我领证。”原骁说着还颠了颠,把omega按回自己怀里,他一只手抱着谈决,另一只手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扔垃圾桶。
他轻轻捏了捏谈决被烫伤的虎口:“手疼不疼?”
谈决这回没说谎:“……有点。”
原骁抱着人往病房走:“那我待会问问护士有没有烫伤膏。”
他们又回到了冷冰冰的病房,但这回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谈决被放回床上,原骁洗完手就头也不回地去护士站要烫伤膏了,好在值班护士真有,还好心地借给他用,alpha也不用冒着冷风到二十四小时药店买。
谈决行动不便,原骁伺候着对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