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晚饭前后兴国都会给姑姑打电话询问当日生活,姑姑乐呵呵地分享,偶尔表哥也会问候几句。
接完电话姑姑还凡尔赛:“有玉霞陪着我,俺俩好好的,建国和兴国还打电话。”
“关心你呀!”我羡慕的口吻说出来,姑姑脸上笑成一朵花。
“啥时候不用助步器就好了,特别麻烦。”姑姑又不满意了。
“助步器就是辅助作用,来回走路安全,比拐杖方便。”我只能宽慰姑姑,要是用拐杖助力确实让人担心。
姑姑特别好哄,只要是为她好,她也能接受。
终于熬到周五,姑姑中午又想吃牛肉丸子汤,我把牛肉馅提前拿出来消上,再泡一点木耳丝、粉丝和黄花,这才开始清洗姑姑的床品,洗衣机轰鸣声伴随着吸尘器的“呲呲”声,好不热闹。
姑姑饶有兴趣地诉说:“有了吸尘器,再也不用像以往那样蹲下来打扫旮旯角角,多省事。”
“还不是新婷贴心,人不回来过年,礼物先到。”提起宝贝孙女,姑姑的眼神顿时有光了。
“这几个孩子就数新婷省事,从小就听话,还懂事,学习又好,听兴国说什么连读,毕业就是博士。”姑姑又拿孙子和孙女做比较,“新雷小时候就调皮,你姑夫睡午觉,他把你姑夫描成小花猫。”
“就那姑夫还挺开心的。”那一幕我至今还有印象,但凡星期天新雷刚被表哥接走,第二天姑夫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手提包就过去了。到表哥家还嫌弃表嫂不收拾卫生,被表嫂嗤一顿也不好说什么。
“老头子就喜欢男孩,把新雷宝贝得眼珠子一样。”姑姑还说别人,自己不也一样?不过顺着她的心意好了,说得多人家还不高兴。
“你表姐那时候就轴,婆婆不方便,也不让我帮助带孩子,宁可请保姆每个月多花钱。”姑姑不知道怎么又扯到她女儿身上。
“各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凡有办法谁愿意找保姆带孩子?
和姑姑闲聊的空档,我收拾完卫生,也做好了丸子汤,每人一碗,我不吃主食,姑姑在汤里泡了半块花卷。
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饭后姑姑没有去卧室睡觉,撑着助步器朝客厅窗户外面望去,嘴里还不停叨叨:“都走了几天了还不回来。”
“想你老儿子了?”我故意问姑姑。
“想他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