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礼物,我收了。”花千骨说,“现在,轮到我了。”
六个人同时愣住了。白子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杀阡陌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东方彧卿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轩辕朗正在整理被风吹乱的龙袍,檀梵的药箱带子刚系好,无垢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蜷缩。
花千骨把怀里的礼物轻轻放在高台的台阶上,转身面对六男主。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木盒不大,巴掌见方,没有花纹,没有装饰,素净得像一块木头。但六个人都注意到了,花千骨捧着木盒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是我一直想送你们的东西。准备了很久,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她打开木盒。
里面躺着六块令牌。令牌是圆形的,直径一寸,通体金色,但不是黄金——是一种更温润、更厚重的金色,像凝固的阳光。每一块令牌的正面都刻着不同的字——“白”“杀”“东”“轩”“檀”“无”。背面刻着同样的两个字——“神王”。
“神王令。”花千骨说,“一共六块。每一块都是我自己炼的。用了三个月,废了二十几块,这是唯一成功的一批。”
她拿起第一块,正面刻着“白”字。
“白子画。长留上仙,神界守护者。你守护了五界几千年,现在,换神王令守护你。”
白子画伸出手,接过令牌。他的手在抖——几千年了,他的手从来没有抖过。令牌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花千骨掌心的温度。他低头看着令牌上的“白”字,笔画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写了很久、刻了很久。
花千骨拿起第二块,正面刻着“杀”字。
“杀阡陌。妖魔之王,妖界之主。你找了我两百年,这一世,换神王令陪你。”
杀阡陌接过令牌,手指在“杀”字上轻轻摩挲。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因为哭就不好看了。他把令牌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花千骨拿起第三块,正面刻着“东”字。
“东方彧卿。异朽阁主,五界智囊。你算了天下所有的秘密,这一世,神王令是你唯一的秘密。”
东方彧卿接过令牌,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映着令牌的金色光芒,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红了。他把令牌握在手里,握得很紧。
花千骨拿起第四块,正面刻着“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