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朗接过令牌,双手捧着,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花千骨拿起第五块,正面刻着“檀”字。
“檀梵。云游医者,五界良药。你救了无数人,这一世,换神王令救你。”
檀梵接过令牌,笑了。他没有说谢谢,因为他知道,花千骨不需要他说谢谢。她只需要他好好活着。
花千骨拿起最后一块,正面刻着“无”字。
“无垢。执法者,守护者。你说欠我的这辈子还不完,这一世,神王令替你还。”
无垢接过令牌,看着上面的“无”字。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他的笑。他把令牌放进怀里,贴着心口。
六块令牌,六个人,六种表情。白子画在忍泪,杀阡陌在忍泪,东方彧卿在忍泪,轩辕朗在忍泪,檀梵在忍泪,无垢的嘴角在动。六个人,都在忍。但忍得住眼泪,忍不住感动。
“神王令代表什么?”白子画问。
花千骨看着他们,笑了。“代表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不是下属,不是臣子,不是守护者。是——家人。是比家人更深的、刻在灵魂里的、永远不会断的羁绊。”
白子画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令牌上。
杀阡陌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嘟囔了一句“风沙真大”。晚上没有风,也没有沙。
东方彧卿摘下眼镜,用衣角擦镜片,擦了好久都擦不干——因为不是镜片上的雾,是眼睛里的泪。
轩辕朗低着头,肩膀在抖。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哭,但他的哭声已经漏出来了。
檀梵闭着眼睛,药箱的带子被他攥出了褶皱。他没有哭,但他的睫毛是湿的。
无垢看着花千骨,嘴角动了又动,最后说出了一个字:“好。”
六个人,同时单膝跪地。不是强迫,不是礼节,而是——他们想跪。想跪在花千骨面前,想用最正式的方式,表达他们的心意。
白子画跪在最左边,白衣如雪,白发如霜。他双手捧着神王令,举过头顶。
杀阡陌跪在他旁边,黑色长袍铺在地上。他双手捧着神王令,举过头顶。
东方彧卿跪在白子画身后,青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双手捧着神王令,举过头顶。
轩辕朗跪在杀阡陌身后,龙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