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朕听闻你府上的张归真先生是位圣手,对毒物也颇有钻研,可否请他进来替小荷看看?”萧瑾珉开门见山,话里带着急切的恳切,语气竟全无帝王威仪,反倒像一个束手无策的凡人。
沈清辞看了一眼榻上梦婉荷痛苦的样子,眉心不觉微蹙,他略一斟酌,答道:“张先生此刻就在殿外,陛下可直接问他,臣却不好替他应承。”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了些,“张先生原是前朝太医,只因被人诬陷丢了官职,这些年与家父有几分交情。因臣幼时身子不好,父亲才重金请了他来府上做客卿。先生早有言在先,不再为皇亲贵胄诊病,臣实在不敢替先生做主。”
沈清辞说的实话,给萧瑾瑜治伤还是看他的面子,但他的面子没大到可以提对方做决定。
萧瑾珉点点头,吩咐身侧的小太监:“去请张先生进来。”不多时,张归真低着头弓着背进了殿,须发花白,步履稳健,跪下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
萧瑾珉竟亲自上前扶他起身,声音压得很低:“张先生,可否帮朕这一次,救救小荷?朕知道先生不愿为皇室中人诊治,可朕已经废了她的妃位,她如今不过一个寻常女子……”
张归真抬眼望了望榻上的人,又看了看萧瑾珉,沉默了片刻,捋了捋长须:“陛下,容鄙人先看过再说。”他上前几步,从药箱里取出一方洁白的纱布覆在梦婉荷细瘦的手腕上,三指落下去,闭目凝神。
萧瑾珉便引着沈清辞退到外间,亲手替沈清辞斟了一盏茶,沈清辞接过茶盏,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浮沉的叶片,又抬眼望向萧瑾珉,那双龙目之下,眼窝深陷,泛着青灰,显然几日没睡好。
“陛下,您脸色不大好。”沈清辞温声提醒。
萧瑾珉却像没听见一般,捧着茶盏怔怔出神,半晌才开口道:“沈爱卿,朕想问你一件事。”他抬眸看向沈清辞,目光里竟有几分少见的茫然。
“陛下请说,臣会好好作答。”沈清辞端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入腹,却让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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