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渠冷淡地扫了一圈,目光慢慢收回来,没什么表情。
乔星竹刚要开口。
下一瞬,临渠已经动了。
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瞬间就到了乔星竹面前。
乔星竹还没反应过来。
“砰!”
“呃!”
棒球棒砸在乔星竹头顶,那声音闷得像砸在一块湿木头上。
临渠挥棒的动作很大,但落下去的那一刻,手腕有一个极细微的收力。
乔星竹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从头顶贯入,顺着头骨向下炸开,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头皮没有破,皮肤完好无损,连血都没流一滴。
乔星竹整个人疼得扑倒在一旁的书桌上,额头磕在桌面,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觉得天旋地转,桌子腿在地面上蹭了一下。
乔洪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吓得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往后缩,嘴唇哆嗦着,张了几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乔星竹捂着头,慢慢转过身,眼眶泛红,眼白里爬满血丝:“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临渠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很恐怖,不是暴怒的炽热,而是冷的,像深冬结了冰的河面,看不到底。
他又走近一步。
乔星竹视线还没清晰。
“砰!”
下一棍,他狠狠地砸在乔星竹的腿上。
棍子接触皮肉的那一声,带着骨头的震动。
乔星竹的右膝瞬间弯下去,“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人狼狈地趴倒,手掌撑着地面,指节用力到发白。
疼,非常疼。
他感觉腿骨像被敲裂了,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在叫嚣,整条腿使不上一点力气。
但临渠似乎又控制得很好,皮肤表层看不出任何伤口,只有内里的骨头和肌肉在承受那股蛮力。
“临渠!你他妈的——”
“噗!”
话没说完,临渠一拳砸在他脸上,拳头撞上颧骨,发出一声闷响。
乔星竹整个人翻倒在地上,脸侧过去,后脑勺着地,口中涌出一股腥甜。
他感觉嘴里有硬物,舌头一顶,吐出来。
是一颗牙,沾着血,落在昏暗的地面上,滚了两圈。
耻辱感猛地攥住了乔星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喘不上气。
乔星竹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