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下舞台时,被几个同学围住,灯光落在她脸上,明晃晃的。
临渠垂下眼,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他根本做不到不去看她,一颗心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牢牢拴在了她身上。
她动一下,线就扯一下,扯得胸腔里某处隐隐作痛。
他不禁苦笑,原来喜欢一个人,她甚至不用做什么,你就能把自己折腾得狼狈不堪。
这时,同班的一个男同学从侧门进来,搬着一叠书本,走到临渠面前。
临渠瞥了一眼。
那男生开口:“临渠,陈教官找你。”
临渠微愣:“他在哪?”
“对面的教官楼。”
那男生似乎很着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往舞台后方走了。
临渠微蹙眉头。
按理说,陈教官现在应该在晚会现场,怎么会在教官楼?
他目光扫了一圈下面那排教官席,陈教官的座位上确实是空的。
不再多想,临渠起身和上官棋说了一声,就迈步离开。
走出礼堂的瞬间,山间的晚风迎面扑来。
基地建在山头上,从礼堂到教官楼有一大段距离,得绕过几段坡路和一片鹅卵石小道,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光线惨淡。
等他到教官楼的时候,整栋楼的灯都是亮的,但走廊里空荡荡的。
临渠绕到陈教官办公室门口,门开着,里面灯也亮着,但办公桌前空无一人。
这时,从前方走来一个教官。
临渠认得,那是负责五班的苏教官。
苏教官看到有人站在这,疑惑地皱了皱眉:“诶,同学,你不去晚会,怎么来这儿了?”
临渠微微欠身:“苏教官,请问陈教官去哪了?”
苏教官一脸莫名:“老陈?老陈在晚会啊,刚才还给我发照片呢,你怎么跑到这儿来找他?”
临渠脸色一顿,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但眼底那点温度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苏教官还想问什么,临渠已经转身,脚步迅速地往外走去。
脚下是硌脚的鹅卵石和松软的草地,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又被飘过的云遮住,忽明忽暗。
是恶作剧?
临渠皱着眉。
很快,他回忆起礼堂那三人。
他猛地停住脚步。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