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徐有仪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他脖子上的围巾,狠狠往后一扯。
临渠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后踉跄,脚步凌乱地踩了几下才稳住。
他紧皱眉头,“啧”了一声,舌尖抵住上颚,压下一句脏话。
目光落在徐有仪的手上,那双手此刻拽着他的围巾,很用力,用力到在微微发抖,指甲嵌进毛线里。
临渠心底的厌恶如墨滴进水里,瞬间弥漫开来。
他死死盯着那双手,目光冷得能把它们钉穿。
徐有仪扯着围巾嘶吼:“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四中你也别想好好待下去!”
临渠皱着眉看着那双手,声音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放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刺得徐有仪整个人一颤。
她讨厌看到临渠这幅样子。
他越平静,她就越讨厌。
凭什么他的情绪不随着她起落?
凭什么自己因为他一个平淡的反应就烦躁得发疯?
她恨夏世军,恨徐七原。
……也恨临渠。
徐有仪自己知道,这份恨的含义完全不同。
可她不愿承认。
她就是想看临渠求自己,想看他为自己痛苦不堪的样子,想在他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撕出一道口子,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可是临渠没有。
他依旧站得离她远远的。
少年眼睫微敛,没有任何情绪可言,看向她的瞬间,淡漠得就像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凭什么呢?
临渠不应该这样看她,她要他有情绪,无论什么情绪她都想看。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