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心中一动,再次叫住了喜鹊。
“喜鹊在侯府比我早,想来知道,谁人的消息最为灵通吧?”
喜鹊不解地看着她,桑榕又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呢有个妹妹,从小失踪,说是被卖到了京城,想托人找找。”
“所以,就想问问,谁有这些挖身份,或是寻人的门道。”
桑榕握着喜鹊的手,一块儿银锭子,已经被塞进了喜鹊的手心。
反正是谢承鄞给她的,那就得用!
喜鹊顺势收下银锭,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好说好说,咱们府中啊,有个人的消息最灵通,也有些门道。你啊,去找前院的……”
月娘没有走,而是藏在暗处,看着桑榕和喜鹊在那偷摸说话。
只是隔太远,听不清。
担心被人发现,她并没多留。
和喜鹊说完了话,桑榕余光瞥着月娘偷摸离去的背影,笑了笑,眼神加深。
入夜时,天又下起了小雨,桑榕忙完了白日的事,便准备去书房了。
目前大公子和少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先学习管理墨岚院的库房,今夜便是去整理册子。
因着谢靖安有事还没回来,此刻书房还无人。
一日下来,不见了那抹碍眼的大红色,还真有点不习惯。
南安侯府也像是失去了该有的色泽。
一天安安静静,连府中的花草,都没了生机。
今夜晚膳后,下起了小雨,天闷闷的,桑榕也少见的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
到了此刻,倒是有点小饿。
肚子咕噜噜……
走到书房门前,桑榕开门,收伞,踩着湿漉漉的绣鞋,抬步走了进去。
屋中似有人。
在那帘影后微晃着。
桑榕正在拍湿了的衣袖,见到人影,她有些异样。
“是大公子吗?”
她以为是谢靖安提前回来了,规矩见礼。
“是少夫人说,让奴婢过来……”
刚说着,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前方帘后,地上的那湿透长靴上的纹路和镶嵌的宝石,张扬又眼熟!
桑榕眼神陡然一变。
就听帘后撑着侧额的那人撇嘴说:“才一天,就把我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去?我就说,要回来逮你吧。瞧,当真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桑榕还未抬头,帘子已经被人掀开,浑身锦袍湿透的男人,冷着个脸,长身站定在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