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墨岚院她的屋子。
床上果真如玄夜说的放着不少物件。
她赶紧关上门。
只见床上铺满之物,除了有女子的发簪和珠钗,还有不少的银票。
且她还发现了,那些珠钗样式,都很眼熟。
竟与前不久,姜婉儿和谢靖安赏赐给她的珠钗很像?!但显然用料更贵,一眼看去全都是好玉,还镶嵌了不菲的宝石。
旁边的银钱更不少。
算起来,竟足足三千两!
又是相似的珠钗,还偏是比之前姜婉儿给她的成倍银钱……
这让桑榕不禁怀疑,是谢狗子故意的。
这是和谢靖安杠上了?非要踩着墨岚院一脚才是吗。
她竟有些无语失笑。
果真是个幼稚大王。这都要比。
不过这些她可不敢亮出来,被人看着了去,桑榕准备收起来,先放去角落。
这时她注意到了枕头边的小纸条。
不知是谁的字,但那龙飞凤舞,行云流水的笔锋,她心中已经有数了。
更别说,那张扬又霸道的熟悉口吻:
‘赏你的就用!少藏着掖着!若是不够,拿着腰牌直接去库房取。等本世子回来,若是饿瘦了,饿傻了,再找你算账……’
赏人也像是恐吓。
桑榕一脸无语。
但捏着那纸条的手心,却像是被不燥的风儿拂过,竟没有预想中的挠人烦闷。
“榕娘,在吗?”
外面传来声音,是喜鹊。
桑榕回过神,赶紧把东西藏好,整理了一下床铺走了出去。
喜鹊说:“少夫人让我给你传消息说,让你今夜起,便去书房帮着处理东西。”
桑榕眸光轻闪,没有迟疑,当即应下。
“好。我会去的!”
原主身份再复杂,她也不会就这样止步不前。
饭要吃,路也要走。
“嗯呢,只是今日大公子要处理事情,估计要晚一些才回来。”喜鹊又道。
桑榕点头。
收回余光时,瞥着了刚被墨岚院主院赶出去的人影。
正是月娘。
她双肩耸动,像是在委屈哭着呢。
喜鹊哼了声说:“今日少夫人怕是又责罚了她,她也活该,居然动了上位的心思!少夫人肯定容不下她的。”
桑榕的确听前几日姜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