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科室的研究员们连日来步履匆匆,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既紧张又期待的气息——毕竟这次要来的,是与黑塔并肩的天才俱乐部成员,智械阵营的领袖,螺丝咕姆。
景天也跟着凑了回热闹。
作为黑塔的合作对象,他被特许站在欢迎队伍的最前排,位置仅次于空间站站长艾丝妲。
月台上的灯光柔和明亮,映着周围科研人员们抑制不住兴奋的脸庞,连艾丝妲都悄悄整理了好几次白大褂的领口,低声念叨着。
“可不能在螺丝咕姆先生面前失礼”。
当接驳舰的舱门缓缓滑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那是位极其优雅的机械绅士,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泛着细腻的哑光,关节处的齿轮转动时几乎听不到声响,萤绿色的光学镜头里透着温和的光。
他迈步走下舷梯的姿态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既不拖沓,也不过于急促,仿佛一位优雅从容的贵族。
景天忍不住挑了挑眉,这么一看的话,此人的修养似乎不在我之下呀……
在一个从简的欢迎仪式结束以后,螺丝咕姆立马就把视线投向了景天。
作为黑塔的合作伙伴和朋友,他也从黑塔口中听过景天。
“景天先生,初次见面。”他的声音经过声波模拟器处理,温和得像浸润了月光,“我是螺丝咕姆。黑塔经常提起你。”
“黑塔经常提到我?”景天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自己在黑塔口中,大概只是个“麻烦的实验体”。
“没错。”螺丝咕姆微微颔首,光学镜头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忆。
“她曾将你比作‘野生的宝藏’。能让黑塔给出这样的评价,想必你身上有许多值得探究的闪光点——毕竟,她很少会真心夸赞一个人。”
景天失笑,摇了摇头:“我猜,她大概是字面意义上的‘宝藏’。”
景天还能不知道黑塔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就他身体里这个比三重命途交汇之地还麻烦的情况,要不是身上带着黑塔给他的隐藏气息的道具,和裸奔上街有什么区别。
“看来是我看待一个问题太过浅显了。”螺丝咕姆点了点头,很快地就承认了自己可能存在的纰漏。
景天趁机上前一步,低声道:“螺丝咕姆先生,在去见黑塔之前,能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螺丝咕姆毫不犹豫地应道,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