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最近没往外跑,他便天天跟在这位天才身后打转——只要魔阴身有发作的预兆,他喊一声,黑塔就会拿着那柄钥匙状的魔杖敲他一下头,蓝光闪过,翻涌的暴戾便如退潮般平息。
日子一长,魔阴身不仅没再恶化,景天甚至能在发作时短暂地稳住心神。虽说攻击性和破坏欲仍在,却已不至于六亲不认。
黑塔发现这一点后,竟开始在他犯魔阴身时丢来些“学前启蒙”的题目——有时是复杂的星图推演,有时是虚数空间的拓扑模型,美其名曰“保持思维活性”,等他实在撑不住了,才一魔杖把他敲晕。
这日清晨,景天从办公室的沙发上醒来,身下的软垫还带着余温。
自从他常来常住,原本空荡荡的办公室渐渐添了些烟火气:沙发、茶几、甚至墙角还摆了盆半死不活的多肉——据说是黑塔“随手”养的,却总被她忘在脑后,最后反倒成了景天的责任。
“黑塔女士,你摸着良心说,那叫学前启蒙?”他揉着额角坐起身,桌上还摊着昨晚没做完的星轨方程,复杂的曲线看得人眼晕,“我看是给天才俱乐部做的入部考试吧。”
黑塔正趴在巨大的光屏前写写画画,闻言头也不抬,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连这都解不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很显然她心里很明白,天才和凡人是不一样的。
黑塔和绝大多数天才最不一样的点就是,她能去共情凡人,这是一种美而自知的行为。
就像黑塔总是说她是全银河第一美少女,人美心善,而她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啧……”景天忍不住砸砸嘴““谁不知道您老人家,少女时期就解开了孤波算法。”他吐槽道,却见黑塔倏地转过头,骄傲地扬起脖颈,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活像只得意的天鹅。
“知道就好。”她哼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你小子的适应力确实出奇地好。能在魔阴身状态下保持思考能力,再配合我的疏导,几十年后,这毛病大概就对你没影响了。”
黑塔淡淡地说道,的确,才几十年,无论是她还是景天都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种。
就几十年而已,还不是一眨眼就过去了?连一个琥珀纪都不到就能治好仙舟人的魔阴身。
而仙舟人要是没有魔阴身的困扰的话,想活多久就活多久,黑塔更是能无限返老还童……这难道还不赚吗?
而且最近她通过研究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