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戈!你可算是醒了!你差点把我吓死了知道吗!”
陆止戈:“……?”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哭得抽抽噎噎的,但中气十足,整间屋子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你都昏了三天了!三天!你说你身子怎么就这么弱啊!?爹娘和我们大家都急坏了……”
少女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继续碎碎念:
“你肯定不知道这几日我们是怎么度过的,城外那些土匪天天叫阵,爹在县衙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担心你……你要是再不醒,我都打算去找那个庸医拼命了!”
陆止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干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女见状,立即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陆止戈给他喂水。看起来动作有些笨拙,实则十分小心,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一看就是经常照顾人练出来的。
温水流过喉咙,陆止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外面情况如何?”
少女愣了一下。
显然她没想到陆止戈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什么‘我饿了’或者‘好害怕’之类,而是主动问向外面的战况。
这不太像她以往熟悉的陆止戈。
不过少女也没怎么过多怀疑,毕竟陆止戈才刚醒,有些迷糊也正常。
“没,还没破城呢。”
一说起这个,少女就愁得不行,“爹说还能撑几天,可援军一直不来!唉,你说要是我们安平县能有自己的守军就好了,那样就再也不用担心土匪下山围城了。”
陆止戈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实在是这具身体太弱了,才说了不过一句话,就有些气喘吁吁,他只好靠在床头,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房间的布局。
少女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喂!陆止戈?”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担忧:“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啊,该不会真烧糊涂了吧?”
说着,她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掌心贴上去试了试,见温度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陆止戈有些囧。
他确实不是原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原身是个活泼又闹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