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不然真的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谁知道少女一听这话,又急了:
“啊?完了完了!陆止戈,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急忙求证。
陆止戈有些不确定,“……姐姐?”
他记得原身没有妹妹。
听见这话,少女立马笑了起来,压都压不住,也就忘记了陆止戈的明显不对劲,一脸雀跃地道:
“哈哈!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姐姐了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进来了一个约二十出头的妇人,端庄秀丽,手里还端了一碗药,见陆止戈醒了也没太过惊讶。
妇人把药碗放在床头,虽然面色温柔,但说出的话却不容商量:
“既然醒了,那就先把药喝了。虽然现在烧退了,但大夫说还要再吃个三日才能不落下病根。”
“这是大姐。”
少女明显心情很好,不介意在陆止戈旁边小声介绍:
“大姐夫是城里做布匹生意的,大姐最疼你了,你可别惹她生气,老实把药喝了。”
大姐陆芷安看了少女一眼。
少女立刻闭嘴,乖乖站到一边去了。
陆止戈没应声,直接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他今日这么爽快的喝了药,大姐有些愣神,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乖乖喝药是好事,接下来几日就老老实实躺着别动,家里有我们呢,你就别瞎操心了。好了,大姐还有事要忙,你乖乖躺着,我先出去了。”
说完,又叮嘱了两句,大姐这才端着空碗匆匆走了。
刚走没多久,就见门口又站了一位素衣女子,眉眼温柔,气质温婉:“醒了就好。”
“这是二姐。”
小少女又开始介绍,不过这回她的语气有些愁闷:
“二姐前几日刚从清远县回来探亲,哪想到正好撞上土匪围城,而且她脸色也一直不太好看……”
话还没说完,二姐陆芷兰已经走了进来。她先是伸手探了探陆止戈的体温,又仔细地给他掖好被角。
陆止戈眼神锐利,一眼就瞥见了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大片青紫的淤痕。
二姐察觉到他的目光,飞快收回手,扯紧袖口遮掩,一脸笑的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