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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已经在设想和珩夜的“那时”了吗?
月芜闷头按在软枕上。
所以珩夜知道他对此有畅想,笃定他们此后会发生什么,才敢那样得寸进尺,放任龙性施为。
那还是珩夜口中忍耐后的结果,管中窥豹,足以知道龙的恶劣。
羊入虎口。
一动不动许久,压在软枕上的脸稍稍抬起来一些,露出一双带着懊恼和润泽的眼睛。
月芜伸手抬起一点床帏,看向那面水一样的镜子。
镜子映不到床上,从这个方向,只能看见镜中窗外的一角天光。
镜面晶莹剔透,昨夜映照过他靡靡不堪的虚像。月芜想不起镜中自己的样子,只记得他手臂紧抱着珩夜的脖颈,余光看见珩夜红润迷失的脸庞。
珩夜也是那样,一声声喊他的名字,喟叹、啃咬他的皮囊。
月芜放下床帏退回去躺着,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又睁开。
是真的爱慕吗?还是被欲望裹挟后错误的幻觉?
珩夜爱他吗?
月芜喉结滚了滚——真的吗?
他倏而坐起来,咬了咬嘴唇。
仙力流转,腰带松落,衣襟垮向两边,月芜低头凝目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人的身体。
他没有用仙力熨慰那些痕迹,痕迹还在,看起来十分脆弱。这样的身体,龙也会喜欢吗?
“……”月芜重新将衣襟拢平,腰带束紧。
打结的时候,月芜的手顿了顿。他不该用剑刺伤或者拍打珩夜,也不该那么用力地咬……
月芜垂下眼睛。天地异兽身体强度很高,却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痛。恰相反,有些造物不容易受伤,痛觉却往往更加敏锐。
人的身体虽然容易留下痕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