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芜坐在珩夜腿间,后背倚在他胸口,脑袋正好枕在他肩窝里。天狗叼着夜幕从天边跑过,但霞天之地的霞光并未消失,只是在逐渐朦胧的夜色中披上一层灰蓝色的薄纱。
有风吹拂,珩夜将他拢紧了一些。
月芜安静侧眸,看着夜幕下的云层。
“霞天之地,夜晚也这样灿烂,”月芜感慨,“我还是第一次见。”
珩夜笑道:“嗯,都变成云了还这么张扬。”
月芜反手抚在他脸上,手指搭住他的嘴唇,淡声说他:“不敬祖先。”
“如果祖先还在,大概我们早就相识——听阿母说,他们是巡天司的要犯、天刑司的常客。”
月芜听他调侃意味深重,笑问:“为何?”
“这也要问为何?”珩夜道,“龙祖生九子,乱弹琴的囚牛,争强好斗的睚眦,喜欢跑去险恶之地的嘲风,大吼大叫的蒲牢,偷吃香火的狻猊……龙从根上就是爱闹事的。”
“……”
“要不是阿母和五方帝君约束,我不知惹出多少祸事来。”
“你好意思说。”
“真要惹了事,早遇见你了,”说到这,珩夜问,“当时我吞吃了九条灵脉,为何是东华帝君来处理,不是你?”
“三清境多为仙裔,凡人飞升的掌教,自然没有常年与他们打交道的帝君行事方便,”月芜说,“况且,九条灵脉,烫手山芋一般,帝君愿意出面平息,我为何要上前?”
“可惜,不然早认识你。”
“你犯事闹到我手中,早认识未必是好事。”
“啧,”珩夜拉开一些距离斜他一眼说,“不好说,毕竟你更喜欢我的皮囊。”
“……无聊。”月芜转开眼睛。
珩夜笑起来:“还好有这副皮囊能迷惑掌教。真不错。可惜还不够,要是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就好了。”
“……闭嘴。”
“偏不。”珩夜说,“还要再多说一些,最好能让你来堵我的嘴。”
月芜睨他:“刚刚亲过……”他倏而闭上嘴巴。
珩夜笑意深深:“又没说要你用嘴来堵。”
月芜耳垂红着,珩夜凑过去吃了一口才放开,贴在那里问他:“去不去龙宫?”
“……不。”
“这么怕我把你给吃了?”
月芜无奈喊他一声:“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