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谁告诉你老姐学历浅的？”
黄娇娇揪着陈凡衣领，嘴角挑了起来，“其实老姐学历深得很，就怕你没本事查到底。”
陈凡本来还想解释，听到这句，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着黄娇娇。
黑长直散在肩头，半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摸回来戴上了，镜片有点歪，衬得她那双眼睛又坏又亮。
明明刚才还因为辍学的事有点委屈，这会儿却又硬生生把话拐成了挑衅。
这才是黄娇娇。
哭也不肯好好哭，软也不肯好好软，非要嘴上占两句便宜，像是不把人撩急了，她心里就不舒服。
“黄娇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陈凡低头看着她，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知道啊。”
黄娇娇抬着下巴，指尖还故意点了点他的胸口，“你不是要调查我学历么？来啊，继续调查。老姐今天让你查个明白。”
陈凡看着她那副不怕死的样子，眉头当场皱了起来。
“才搞了啊。”
陈凡压着嗓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是真不把自己当人歇是吧？有些地方不要休息？”
黄娇娇脸上一热，却半点不肯认怂。
“休息啥啊？”
黄娇娇嘴硬地往前凑了凑，黑长直垂在肩头，偏偏还摆出一副很懂的架势，“我记得之前你不是手也很厉害么。”
陈凡沉默了。
他盯着黄娇娇看了两秒，差点被她这句理直气壮的话气笑。
“黄娇娇，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装你啊。”
黄娇娇眨了眨眼，嘴角翘得又坏又甜，“咋了，不行啊？”
陈凡被她这一下噎住了。
他本来还想摆出点男朋友的正经架子，结果黄娇娇压根不给他机会，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
“来。”
黄娇娇贴近他，声音压低了些，“继续调查。”
陈凡低头看她。
她嘴上嚣张，耳根却已经红了，偏偏那双眼睛还亮得厉害，像是明知道自己在玩火，还非要把火苗往他手里塞。
陈凡本来就刚从不适期里缓过来，被她这么一撩，眼神也一点点变了。
“你确定？”
“确定。”
黄娇娇嘴硬得很，指尖还在他肩头轻轻点了两下，“陈大师不是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