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凡忽然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你自己要求的。”
黄娇娇刚才还翘着尾巴，下一秒就被他这动作弄得呼吸一乱。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哟，就这？”
陈凡低头靠近她耳边，语气慢悠悠的，“你现在还挺厉害。”
黄娇娇被他说得心口一跳，偏偏还非要撑场面。
“那当然，老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行。”
陈凡低声说道，“那我今天好好调查。”
话音落下，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从她肩头一点点往下，像是在真查什么资料似的。
指尖落得很轻，却偏偏让黄娇娇整个人都绷紧了。
黄娇娇起初还装得住。
她靠在他怀里，半眯着眼，嘴角甚至还带着点享受的笑。
“可以啊，陈凡。”黄娇娇声音发软，还要嘴欠，“业务挺熟练。”
陈凡看着她那副得意模样，眼皮微微一跳。
“黄娇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耐磨啊？”
“那必须。”
黄娇娇抬着下巴，眼神挑衅，“不然怎么当你女朋友？”
陈凡被她气得低笑一声。
下一刻，他指尖微微一顿。
黄娇娇脸上的笑当场僵住。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手指一下攥紧了他的衣领，刚才那点嚣张劲瞬间碎了一半。
“你，你干啥？”
“调查。”
陈凡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却半点没停，“不是你让我查个明白？”
黄娇娇呼吸明显乱了。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可陈凡这次明显不打算惯着她。
“我学历深不深啊？”黄娇娇咬着唇，还想强行找回场子。
陈凡脸色一黑。
“你大爷的。”
黄娇娇刚想笑，下一秒，陈凡眼神忽然一沉。
那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把人撩过头了。
“调查，调查！既然你想，那我如你所愿。”
陈凡低声说道，手臂收紧，把她牢牢扣在怀里，“我今天给你调查个透彻。”
黄娇娇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刚才还要当黑长直御姐的人，这会儿连坐都坐不稳。
只能靠在陈凡身上，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嘴里还不服气地哼哼。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