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很清很淡的，像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又像是天生的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江若窈深吸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变态。
“若窈？”沈虞枝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她，“这道题……”
“啊，对不起。”江若窈回过神，耳根红了一片，“我看一下，嗯，这道题其实很简单，你看这里……”
她讲得很认真，沈虞枝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五分钟后。
“若窈，你好厉害呀。”沈虞枝合上作业本，笑得眼睛弯弯的，“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没有没有。”江若窈摆手，心里却甜滋滋的，“你基础挺好的，就是一两个知识点没跟上，补上就好了。”
“那以后我还能问你吗？”沈虞枝眨巴着眼睛看她，那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江若窈：“……可以。”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
最后一排。
谢纠的余光落在前面。
沈虞枝正侧着头和江若窈说话，两个人凑得很近，女孩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个笑容，不是对他笑的。
是对别人。
谢纠的手指微微收紧，纸条被捏出了新的折痕。
……
放学铃响的时候，沈虞枝没有急着走。
她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把课本一本一本放整齐，笔袋拉好拉链，水杯拧紧放进侧袋。
每一个动作都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谢纠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沈虞枝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谢同学，明天见。”
少年没应声，垂下眼，加快脚步走了。
小美飘在沈虞枝肩头，看着谢纠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宿主脸上那个乖巧无害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
‘宿主，你不跟他一起走，增进一下感情？’
‘不急。’沈虞枝把书包背好，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太快了会吓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