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它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鬼，惹不起宿主，也惹不起宿主眼里“善良又可爱”的男主。
它默默往远处飘了半米。
……
一直在观察的江若窈坐不住了。
她看着沈虞枝一个人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被谢纠凶了也不生气，就那么乖乖地转回去，低头写字。
那个侧影看起来……有点可怜。
像只被大狗凶了的小猫，耷拉着耳朵，缩成一团，却还倔强地待在原地，不肯走。
哦，旁边还跟着个流口水的饿死鬼。
江若窈咬着笔帽，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得出来，谢纠对沈虞枝的态度和对别人不太一样。虽然他嘴上说着“离我远点”，虽然他刻意拉开了距离——但他回答她了。
以往有人跟谢纠搭话，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今天他至少说了两句。
江若窈的心往下沉了沉。
梦里的情节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谢纠开始注意到这个女孩了，就像梦里他注意到自己一样。
接下来就是好奇，然后是靠近，然后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病态的占有。
江若窈攥了攥手里的笔，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她绕过两排桌子，走到沈虞枝身边，弯下腰，声音不自觉放得很轻很柔：“我教你吧，沈同学。”
沈虞枝抬起头，那双杏眼水润润的，带着一点意外，“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江若窈连连摆手，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眼睛一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叫江若窈，你可以叫我若窈。”
“若窈。”沈虞枝轻轻重复了一遍，弯起眼睛笑了，“好好听的名字。”
江若窈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怎么回事。
她又不是男生。
怎么被一个女孩子夸名字好听就脸红了。
“那……我能叫你枝枝吗？”江若窈的声音不自觉地又轻了几分，像是怕吓到什么小动物似的。
“好呀。”沈虞枝点头，马尾跟着晃了晃，发尾扫过肩膀，“只有我家里人这么叫我呢。”
只有家里人。
江若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像是被特别对待了一样。
她在沈虞枝旁边坐下来，翻开课本，凑过去给她讲题。
靠得近了，她闻到一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