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另一角。
江若窈的目光落在沈虞枝身上,指尖微微发凉。
不是因为这个转校生太漂亮。
而是因为她坐得太安稳了。
谢纠前面那个位置,空了整整一年。
坐过的人都会出事。
最短的只坐了一节课,就开始流鼻血,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最长的那位坚持了三天,第三天放学在楼梯上摔下来,腿骨折了。
从那之后所有人都说,谢纠命硬克人,但凡是跟他有接触的都会变得倒霉。
可江若窈知道,不是命硬。
是那些东西。
梦里,以旁观者的角度,她看得清清楚楚。
谢纠身边围着数不清的鬼魂,
而她在梦里,是唯一一个能靠近谢纠却不受影响的人。
不是因为她运气好。
是因为她身上有一块祖传的暖玉,从小戴到大,玉能辟邪,那些东西近不了她的身。
梦里,谢纠第一次注意到她,就是因为她坐到了他前面,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当时看她的眼神,江若窈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喜欢。
是好奇,是兴趣,是一个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的人,忽然看到了唯一的光源。
然后他开始靠近她。
不是那种少年心动的靠近,而是一种……占有。
梦里,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病态的。
偏执的。
让人想逃,却逃不掉的。
江若窈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
即便知道他真的很可怜,她也不想当那个唯一。
她一点都不想。
什么被病态少年偏执地爱着、死死地锁在身边。
这种事听起来很刺激,但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只觉得恐惧。她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恋爱,而不是那种偏执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禁锢。
所以今天早上来学校的时候,她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新来的转校生坐到了那个位置。
她暂时安全了。
她以为这种安全感会持续到女孩被他的霉运吓走。
可事实上,只持续了不到半节课。
江若窈看着沈虞枝安安静静翻书的侧影,心里越来越不安。
那些灰蒙蒙的东西为什么没有缠她?她身上也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说她根本不怕那些?
如果沈虞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