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沈虞枝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
二楼。
伊洛斯站在栏杆后面,眉头越皱越紧。
楼下的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些聒噪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往他耳朵里钻。
“怎么还没赶出去?”
樊卓愣了一下,慢吞吞解释道,“大多数是人族和血族的贵族小姐……”
樊卓苦笑一声,他的威慑力只能用于男人。
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他还真不知道从何下手。
伊洛斯没有再开口,目光在无意间却扫过楼下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的视线顿住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人。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条裙子。
深蓝色的裙摆,腰间银色的细链……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居然敢偷穿宝贝的衣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说该死不该死?”
樊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那确实是王上为那位准备的裙子。
整整一柜子的衣裙,每一件都是王上亲手挑选的料子、亲手设计的款式,五年来从不假手于人。
没有人敢碰。
没有人配碰。
可现在,一个陌生的少女穿着它,站在他的宴会厅里。
“王……”樊卓刚要开口。
伊洛斯已经从二楼走了下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走一步,大厅里的温度就低一分。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感。
“王……”
“是王上……”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少女们纷纷噤声,不自觉地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沈虞枝站在原地,没有动。
“谁允许你穿的?”伊洛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少女的背影,瞳孔里跳动着近乎失控的杀意。
“这是她的裙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