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光脚?还不是她天真无鞋。
她不穿鞋又不是为了装b。
“你在哪做的裙子?料子好特别。”一个少女凑过来,伸手想拽她裙摆上的银色细链。
沈虞枝侧了侧身,避开了。
那个少女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有些不好看。
“装什么?”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走了。
沈虞枝:???
妮露站在沈虞枝身边,撇了撇嘴,“你别理她们,她们就是闲的。”
沈虞枝低头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嘴角。
“知道了。”
她不理他们,周围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的?穿成这样来,不就是想勾引王上吗?”
“呵,谁不想呢?你看那边那几个,眼珠子都快黏在二楼了。”
“可惜啊,王上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要我说,王上心里那位死了五年了,总不能一直单着吧?总有人有机会的。”
“那也轮不到你。”
“你——”
沈虞枝听着这些话,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为什么要求着他爱我?”
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整个大厅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震惊,有不解,有嘲讽,有看热闹的兴奋。
“还是说,”沈虞枝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无辜,“你们觉得……不管是谁见了肉骨头,都会上赶着咬呀?”
这话一出,大厅里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嘲讽我们——”
“太嚣张了吧!”
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少女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这么说话?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沈虞枝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
“不知道,”她说,“也不想知道。”
酒红色长裙的少女被她这副态度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几个人连忙拉住她。
“别跟她一般见识,”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反正等会儿王上看见了,自然会把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赶出去。”
“就是,穿成这样还敢大放厥词,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