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乍一感觉,这家伙好像还挺温柔的?
但她没有在宋枕鸿的床上久坐,很快就重新站起身,走回到会客厅的沙发上。
“其实刚才我静静想了一下。”她继续谈起未谈完的事,“今天的事,我们彼此都有错,也都有隐瞒,那就算扯平了。”
听见“扯平”二字,宋枕鸿抬了抬眉。
“时间不早,别的我不多说。”白鹤眠做了最后的提醒,“就一点,以后在船上,咱们就保持现状,互不干扰,拜拜。”
说完话后,她直接溜走,快得像一阵风。
白鹤眠怕会半路遇到人,没敢在走廊逗留,以最快速度回到她的房间。
换上拖鞋,脱掉身上的工作服,换了套日常衣服穿上。
“参观”过宋枕鸿的豪华套房之后,再回到属于她自己的小窝,白鹤眠难免会两两比较。
硬装是比不上人家的了,软装倒是遥遥领先,床头和桌子上都摆着玩偶等物品,家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而且白鹤眠还专门带了两套新的床上四件套,刚上船时就铺好了,是浅蓝色贡缎面料,瞧上去蓬松柔软很舒服。
即使是单人床,她也习惯用两个枕头,一个枕头用来枕,另一个枕头用来靠。
已经是半夜,白鹤眠真想立刻扑倒在松软的枕头上,但在理智的驱使下,她还是强撑困意从衣柜里拿出新睡衣,先去浴室里洗个澡。
船上条件有限,虽然配有淋浴,24小时供应热水,但空间特别小,白鹤眠一般都是选择速战速决。
洗完澡后,她一边吹头发,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锁骨发吹起来很轻松,并不怎么费时,很快吹至半干。
科考船平稳航行在东海海域,信号在此刻总体还算过得去,朋友发来的微信文字消息没延迟,正一条一条弹出。
【薛颂】:“你已经在船上了吗?”
【薛颂】:“船开到哪儿了?小眠姐QAQ”
【薛颂】:“睡不着睡不着,一想到你去北极,我就辗转反侧。”
【薛颂】:“也太羡慕了吧!公费旅游去北极!”
呃……这家伙到底在羡慕些什么?
【白鹤眠】:“哎呦我的大小姐,我这是在旅游吗?我这是在打工!”
自从干上海员这行,白鹤眠跟很多朋友都没法经常相聚,其中彼此最要好的一个,就是薛颂。
薛颂家庭条件很好,是标准的千金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