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的宋枕鸿,见白鹤眠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模样,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仍面色不改。
“我不会去找你。”他回答她时语气平淡,眉心微皱,似乎是在纠结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我去你房间找你,这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白鹤眠性子向来直来直去,当即问出口。
而宋枕鸿的脸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一个女孩子。”
“嗯?”白鹤眠心中本就没消的怒气,顿时又重新烧得更旺。
下一秒,她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队长现在知道我是女孩子了?向我求婚的时候不知道?”
宋枕鸿:“……”
他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白鹤眠这么会呛人。
“找我有什么事吗?”宋枕鸿从沙发上站起身,索性略过她辩论似的追问,重新回归正题。
“我……”
“稍等。”
白鹤眠正要开口时,被宋枕鸿递来的纸巾止住,听他道:“先擦擦汗。”
白鹤眠抬手摸了下额头,才发现额前的头发已被汗浸湿。
船上只有在休息的房间里可以穿拖鞋,她从下午就开始等宋枕鸿,心里有事,连鞋都忘了换,身上也还穿着连体工作服,方才偷偷跑过来又紧张,不知不觉就出了满头汗。
她从宋枕鸿手中接过纸巾,坐下慢慢擦汗。
宋枕鸿从沙发后面靠墙的冰箱里拿出切好的冻鲜柠檬片,丢进杯子里,倒上热水,坐回到沙发后,将其中一杯递到了白鹤眠的面前。
“别介意,一时还没找到一次性纸杯,杯子我都有洗过。”他道。
这是在海上的第一天,很多生活用品确实都还堆在仓库没整理出来。
“当然不介意。”白鹤眠捧起水杯,小口啜饮,温度还算合适,“知道你不会给我下毒的。”
听着她那不太严肃的话语,宋枕鸿眉心忍不住轻跳。
“你这里的条件真好。”白鹤眠一边喝柠檬水,一边打量他的套房,多少有点羡慕,“都快赶上船长的房间了。”
一般而言,船上规格最高的房间就是船长的房间,然后是大副、轮机长、首席科学家等。
宋枕鸿是这回科考队的领队,相当于首席科学家,自然和船长等人的房间条件差不多,会客厅特别宽敞。
至于白鹤眠,见习大管轮虽然也算高级船员,拥有单人套间,但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