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完的意思,白鹤眠是真的扛不住了,就这么坐着睡了过去。 “白鹤眠……白鹤眠?”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在叫她。 白鹤眠努力睁开眼睛,意识还不大清醒,但认出了这是宋枕鸿。 刚才在干什么来着? 哦,这是宋枕鸿的房间。 “抱歉,刚才和周政委谈得忘了时间。”宋枕鸿满眼歉意,“你怎么在地上睡?” “那我还能睡哪里?”白鹤眠格外委屈,“我又不能碰你的床。” 床是最私人的地方,白鹤眠在这方面很有分寸。 “事从权宜。”宋枕鸿轻手轻脚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而后就这么扶着她,在他的床上坐下,温声安抚道,“没事,我允许你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