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写道:“河道不通,则水患必生。水患不除,则瘟疫必至。前因后果,环环相扣,望陛下明察。”
天奉帝没有在朝会上议这件事,也没有召集群臣商量,直接在奏折上批了朱批。
“成国公朱希忠,身为勋贵之首,阻挠河工,贻误国事,致水患瘟疫蔓延,民怨沸腾,着即夺爵下狱,全家流放海南崖州。”
朱希忠接到圣旨时,直接被人从病榻上拖起来,剥去蟒袍玉带,换上囚衣,戴上枷锁,押上囚车,流放到海南崖州。
当初弹劾秦浩然的御史,一律贬官外放,下贬云南,贵州等瘴疠之地,去了多半回不来。
至于其他勋贵,天奉帝没有立刻处理,把刀悬在他们头上,让他们自己掂量。
其他勋贵见状,顿时没了往日的威风。
成国公的下场就在眼前,谁敢步他后尘?
一个个坐立不安,定国公徐延德整整一夜没有合眼。武定侯郭勋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恭顺侯吴继爵最干脆,第二天一大早就让人备轿,直奔顺天府署。
秦浩然没有立刻见他们。他让门房回话:“公务繁忙,今日不见客。”
勋贵们吃了闭门羹,面面相觑,却不敢发作。
秦浩然晾了他们两天,第三天,才同意见他们。
勋贵们进了后堂,一个个=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定国公徐延德最先开口,拱手道:“秦府尹,前些日子是我们糊涂,不识大体。如今知道错了,求府尹大人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
武定侯郭勋也跟着附和:“秦府尹,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秦浩然坐在主位上,不急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