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军并进,步步为营。以大炮火枪为主,不可近战浪战。”
辰时号角声响彻旷野。
大越军列阵而出,向蒙古大营的方向压去。
前锋是李成梁的三千轻骑,左右两翼是宣府、延绥的边军,中军是京营步卒,压阵的是保定巡抚杨守谦的锐卒。全军近三万人,旌旗蔽日,甲胄如林。
秦浩然骑在马上,位于中军靠前的位置。
蒙古人也出营了。
俺答汗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站在阵前,看着缓缓逼近的大越军,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在他看来,这支大越军的阵型虽然整齐,但士兵的步伐不够坚定,显然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不是他麾下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勇士。
“传令下去,等他们再近些,骑兵从两翼包抄,一举击溃中军。南蛮子只会躲在城墙后面,到了旷野上,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千户长领命而去。蒙古骑兵开始调整阵型,两翼的兵力悄悄向前移动,像一只张开大口的巨兽,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大越军阵中,聂豹骑马立于中军高坡之上,面色凝重。
看到了蒙古人的动向,也看出了己方将士的恐惧。
这一仗的关键不在兵力多寡,而在士气高低。如果第一波交锋就溃败,后面的仗就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