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拱手还礼,笑道,““尚可。武当山云海奇绝,金殿巍峨,值得一游。”
“听说武当山出了祥瑞?三瑞齐现,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无半字虚言。祥瑞详情,已具本奏闻圣上。”
脚步却没有停,径直朝掌院学士的值房走去,叩了叩门。
“进来。”
秦浩然推门进去,躬身行礼:“下官奉差还朝,特来向掌院报到。”
沈砚卿摆了摆手,示意其坐下,问了些省亲的情况,又问了武当山祭祀的事。
秦浩然一一回答,又将文书的底稿呈上,供院中备案。
沈砚卿接过底稿,翻了几页,点点头,赞道:“整理得甚为详实。景行做事,一向稳妥。这武当山祭祀的仪轨,前人虽有记录,但散乱。你这番梳理,不但为院中留下了宝贵资料,也为后世修志提供了依据。”
秦浩然谦逊道:“掌院过奖了。下官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将已有的东西整理成文罢了。”
沈砚卿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圣上近年对祥瑞之事颇为在意,你此番带回来的消息,正是时候。
不过景行,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老夫多说。祥瑞之事,可为凭据,不可为倚仗。圣心难测,今日的祥瑞,明日未必不是祸端。你当谨慎。”
“多谢掌院教诲。”
沈砚卿点了点头,道:“你既已归院,明日便恢复职事吧。经筵那边,圣上已经问过好几次了,说你讲得好,盼着你回来。”
秦浩然应了一声,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从翰林院出来,秦浩然又去了吏部。
找到负责注销假籍的主事,递上朝廷此前核发的给假文帖和驿传勘合。
主事接过文帖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秦浩然,问道:“可是翰林院侍讲学士秦大人?”
“正是。”
刘主事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簿册,翻开,找到秦浩然的名字,在假籍一栏后面写了一个“销”字,又盖了一个红印。
然后他抬起头,笑道:“秦大人,销假手续已经办妥。大人假期届满,明日便可恢复朝参资格,俸禄照常发放。”
秦浩然拱手道谢,转身出了吏部。
最后,秦浩然去了太常寺。
太常寺掌国家祭祀之事,凡郊庙群祀,皆须备文报备,以存档案。
武当山为皇家家庙,此番祭祀属国家吉礼,事毕自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