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放心,诸位乡贤放心。弟子虽身在京城,却从未忘记自己是沔阳景陵人,从未忘记故土养育之恩,从未忘记幼时见过的水患之苦。
在朝一日,若有机会,定当为家乡百姓请命,为江汉水利、百姓生计尽心竭力,绝不辜负故土。”
还没等王教授继续开口,李济川便接过话来:“秦学士,我斗胆,有一事相求。”
秦浩然道:“李知府请讲。”
“实不相瞒,府衙去年便已拟了一份‘沔阳州汉水南岸堤坝修浚疏’的折子,想请湖广布政司拨银补贴,用于加固堤防、疏浚河道。
这折子在府里压了快一年,递上去几次,都如石沉大海。
我听闻现任左参政与尊师旧交甚笃,且大人总理水利屯田事务,实为此事主管上宪。
伏望大人于闲暇之际,代为一为催请。若能仰仗鼎言,得准此项钱粮,阖府生民,无不感戴大人高义厚德!”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都落在秦浩然身上。
这是地方官常见的手段,找门路,托人情。
秦浩然也知道,只要开口,此事多半能成。
但更知道,朝廷自有法度,水利拨款需经勘估、核实、批复等一系列流程,若贸然插手,即便事成,也会落人口实。
更何况,京官大忌,在于私交外吏、干预地方政事。
秦浩然只得委婉说道:“李知府为民请命,一片公心,本官感佩。此事,本官记下了。回京之后,必定上报圣上。但能否成事,终究要看朝廷的章程和府库的盈虚,本官不敢担保,只能说,尽力而为。”
李济川大喜过望,连忙起身作揖:“多谢大人!有大人这句话,便已是阖府百姓之福了!”
王教授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景行,还有一事。你既回乡,府学的学子们听闻你回来了,都吵着要见你这位翰林学士。
老夫想着,你明日若有空,能否去府学一趟,给那些后生们讲讲课,点拨点拨他们?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咱们沔阳也能出翰林,也好激励他们用功读书。”
秦浩然心中其实归心似箭他此番回乡,最重要的目的是回柳塘村祭祖,看一看叔爷等人,走一走儿时的路。
正想婉拒,刚要开口。
昔日刘夫子却捻须笑道:“景行,你当年在府学读书时,我便常说,学以致用,知行合一。
如今你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