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皇子出阁讲学,乃国本重事。朕今日召卿等共议,便是要斟酌宫僚员缺,慎选讲读之臣。
朕意内阁大学士徐启,着令总领经筵、题请讲官、监阅讲章,充经筵提调官。”
徐启躬身出班,俯伏叩首:“臣,徐启,谢恩。”
“经史讲读,需用四员。詹事府詹事李春芳、少詹事郭朴、左右春坊庶子,并翰林院侍讲学士秦浩然,一同入值。”
秦浩然出列俯伏叩首:“臣秦浩然,谢恩。”
“秦卿平日进讲,敷奏明畅,朕甚嘉纳。二位皇子初就讲学,卿其悉心教导,毋负朕望。”
秦浩然再叩首:“臣定当尽心教导,不负陛下重托。”
天奉帝点点头,继续宣布其他宫僚人选,文史艺能三人,武备骑射二人,礼仪礼制二人,加上经筵提调、经史主讲,共计十二人。
宣读完毕,天奉帝又道:“皇子出阁,讲读规矩,一依祖宗成法。每日寅时(3点)起床,卯时(5点)进讲,午时下课(中午 11点-1点下课、进午膳、午休)。未时(13点)骑射,申时(16点)结束。冬夏不辍,风雨无阻。”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天奉帝顿了顿,目光又落在秦浩然身上,缓声道:“秦卿,你年轻,可多与几位老先生请教。皇子年幼,教导之法,贵在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秦浩然躬身:“臣谨记圣训。”
天奉帝摆摆手,众人跪送圣驾,待御驾远去,这才纷纷起身。
严雍从一旁经过,目光在秦浩然身上停了一瞬,笑道:“秦学士少年得意,可喜可贺。”
秦浩然躬身行礼:“严阁老谬赞,晚辈惶恐。”
严雍也不多说,负手而去。
三月二十,吉日。
卯时正,文华殿已布置妥当。
正中设御座,东侧设两位皇子的书案,西侧设讲官讲案。
案上陈设着经史典籍,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秦浩然立在讲案前,静静等候。
片刻后,殿后传来脚步声。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由内侍引领着,步入殿中。
大的那个是皇长子载坤,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玄色衮龙袍,腰系玉带,走得不疾不徐,目不斜视。
来到书案前,向秦浩然行了一礼,这才端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
小的皇次子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