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低声惊呼:“皇上真的亲自耕地?”
    一个老农模样的观众抹着眼泪道:“皇上金枝玉叶,还亲自耕地,咱们这些庄稼人,还有什么说的?”
    第二出演的是赈灾,皇帝指挥有度,没日没夜的看着灾区奏折,做出各种政令,贪官误事,下令斩首...
    那扮钦差的伶人,在台上斩了贪官,人头落地的刹那,台下百姓轰然叫好。
    “杀得好!就该杀这些黑了心的!”
    “皇上万岁…”
    第三出,演的是《便民农纂》颁行天下。
    那扮老农的伶人,捧着书本,唱道:
    “不识字,莫心慌,这书里说的是种田方。
    选种要过盐水浸,沉下的才是好儿郎。
    堆肥要用秸秆草,一层一层码成行。
    发酵肥力足,撒到地里苗儿壮……”
    唱词俚俗,却明白如话。台下百姓听得入神,有人跟着念叨:“盐水浸……堆肥……记住了记住了……”
    城楼上,天奉帝负手远眺,目光落于城下百姓之上。
    百姓山呼如海,敬慕如潮,那发自肺腑的崇拜与拥戴,一字一句都撞在他心尖上。
    帝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看似温煦,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掌控。
    他受用的从不是几句称颂,而是这人心尽在掌握的畅快。
    万民敬他、畏他、信他、仰仗他,这才是帝王最牢不可破的权柄。
    世人只当他悦于盛景,唯有他自己清楚,他享受的是这天下人心尽归掌中的分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