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正色道:“大舅兄言重了。文茵贤淑端庄,知书达礼,是浩然之幸。岳父岳母教养有方,浩然感激不尽。”
徐文柏听了,满意地点头。
几人边吃边聊,满座皆欢。
宴后,徐启带着秦浩然去了书房。
让秦浩然在对面坐下。
徐启沉吟道:“近日朝中有件大事,你可听说了?”
秦浩然接过茶,道:“岳父指的可是…议改孔庙祀典一事?”
徐启点头:“正是。有御史奏请去孔子王号,改称‘至圣先师’,改大成殿为‘先师庙’。此事在礼部争论甚烈,你可知晓?”
秦浩然道:“小婿略闻一二。听说有不少老翰林上书反对,说是…有违祖制。”
徐启笑了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祖制?太祖便已改过一次,从‘大成至圣文宣王’改为‘大成至圣先师’,太宗时又复了王号。如今再改,也不算破天荒。”
他顿了顿,看向秦浩然,目光意味深长:“此事,我打算上疏支持。”
“去王号,改称先师,正本清源,还孔子以师道,而非王道。这是正理。况且…今上崇儒,此举正合圣意。”
秦浩然明白了。
岳父这是在提点他,为官之道,既要明事理,也要知进退,更要看清风向。
他起身,郑重一揖:“多谢岳父指点。”
徐启摆摆手,笑道:“你明日便去吏部消假,继续上值。好好当差,莫要辜负了这大好前程。”
秦浩然肃然道:“是。”
未时末,秦浩然和徐文茵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