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正,马车在徐府门前停下。
徐府早已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徐启和徐夫人亲自在门口迎接,见女儿女婿下车,脸上都笑开了花。
徐文茵一下车,看见父母,快步上前,行礼道:“爹,娘,女儿回来了。”
徐夫人连忙扶起女儿:“快起来,让娘看看…瘦了没?过得好不好?”
徐文茵点头:“好,女儿过得好。秦家上下待女儿都好。”
一行人进了正厅。
丫鬟们端上茶点,徐启和徐夫人坐了上首,秦浩然和徐文茵坐在下首,闲聊几句后,徐夫人拉着徐文茵进了后堂。
母女俩坐下,徐夫人便迫不及待地问:“茵儿,这些日子过得如何?秦家上下待你可好?浩然待你可好?”
徐文茵点点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娘,女儿过得很好。秦家上下都疼女儿,叔爷慈祥,大伯宽厚,大伯母和善,菱姑姐爽利,豆娘妹妹乖巧,待女儿都极好。浩然待女儿更好,处处体贴,事事周全,从不让女儿受半点委屈。”
徐夫人听了,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握着女儿的手:“娘就怕你受委屈。你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嫁到别人家,娘总是放心不下。这是娘的一点心意。你嫁出去,娘不能时时在你身边,这些东西,你拿着,留着傍身。”
徐文茵打开锦盒,见里面是一叠银票与数张房契,连忙推辞:“娘,此物太过贵重,女儿万万不敢收。”
徐夫人轻轻按住她的手,正色道:“傻孩子,只管收下。你是我亲生女儿,娘不疼你疼谁?日后在秦家立身,手头宽裕,腰杆自然硬朗。凡事该持重时持重,该谦退时谦退。世间本无十全十美之事,夫妻相处,贵在互相包容、互相体谅。”
母女二人又叙了半晌闺中私语,徐夫人才携着徐文茵重回正厅。
时至午时,徐府设回门宴款待新婿。
徐启居上首南向,秦浩然居客位西向,徐家诸兄弟依次列坐。徐夫人和儿媳们另开一席,与徐文茵同坐。
徐文柏起身执壶,为秦浩然斟酒,笑道:“妹夫,今日归宁之喜,愚兄敬你一杯。”
秦浩然连忙起身,双手捧杯,恭敬道:“大舅兄客气了,此杯该是我敬您才是。”
二人对饮而尽。
徐文柏又斟一杯,笑道:“妹夫,我妹妹自小娇养,若有做得不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