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花生噼里啪啦落在锦被上,落在徐文茵的霞帔裙摆上,有几颗小巧的红枣,竟滚落到她怀中。
徐文茵下意识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掌心躺着一颗红艳艳的红枣和一颗饱满的花生。
全福夫人见状,笑得愈发开怀:“好兆头!新娘子接住了,这便是天定的福气——早生贵子,有子有女,凑个好字!”
一旁的晚晴与春桃,也都跟着敛衽道喜:“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早生贵子!”
徐文茵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看了秦浩然一眼,却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目光温柔而专注。
慌忙垂下眼,耳根红得透彻。
全福人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侍女敛衽告退。
木门再次合上,屋内又恢复了先前的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小厮福贵的叩门声:“少爷,少夫人,吉时已到,宾客们都在正院等候,该出房谢客、敬喜酒了。”
秦浩然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身畔的徐文茵。询问道:
“娘子,可准备好了?外头宾客众多,多是我的同年进士、翰林院同僚,皆是文人雅士。待会儿少不得要闹一闹,你莫要紧张,跟着我便好。”
徐文茵点点头,抬眸看他,眼中满是信赖:“有夫君在,茵儿不怕。”
秦浩然牵起她的手,一同向门口走去。
此时已是午时三刻,正院里摆开数十桌宴席,丝竹声、欢笑声、劝酒声交织成一片喜庆的喧闹。
还未走到正院门口,便有几道爽朗的笑声传来:
“景行兄,可算把你盼出来了!藏在洞房里,莫不是舍不得新娘子?”
秦浩然笑着拱手回应:“诸位同年,莫要取笑。方才是遵行婚礼礼数,并非有意怠慢。今日大喜,自然少不了与诸位痛饮几杯。”
说着,牵着徐文茵,缓缓步入正院。
秦浩然身姿挺拔,一身大红吉服映着日光,端凝如松。
徐文茵轻随其侧,凤冠霞帔,莲步轻移,仪态娴雅。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掌声如雷,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好一对璧人!”
“状元郎好福气!”
“状元郎得此佳人,真乃人生幸事!”
秦浩然含笑拱手,一一还礼:“多谢各位长辈、亲友、同年前来捧场,秦某感激不尽。今日略备薄宴,还望诸位开怀畅饮,共沾喜气。”
徐文茵则微微欠身,按着礼数,轻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