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砚卿又递来一份文书:“这是你的职掌安排。初入翰林,主要有三件事:一是经筵侍讲助理,协助准备经筵讲章。二是文渊阁书籍校勘,参与整理内阁藏书。三是先帝实录纂修助理,参与《实录》编纂。明日五更,随周侍讲入朝,开始入直。”
秦浩然接过文书,快速浏览。
经筵是皇帝听讲经史的场合,讲章不能有丝毫差错。
文渊阁藏书是大越最全的典籍,需细致校勘。
先帝实录更是国史,一字一句都关乎历史评价。
沈砚卿继续道:“另外,翰林院为你分配了官舍,在崇文门内偏巷,离院不远。已配备皂隶二名,基础炊具、床榻桌案皆备,费用由朝廷承担。今日便可入住。”
递过一把铜钥匙和一张地址,“明日五更,莫要迟到。”
“谢大人。”秦浩然双手接过。
拿着地址寻到崇文门内偏巷,秦浩然在一处大门前停下。
门楣上无匾无联,只门环是铁铸的,已有些年头。
此宅三间五架,黑门铁环,梁栋土黄,是按从六品规制的官廨。
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木门推开。
进门是一方小院,青砖铺地,干净整洁。院中植着两株树,东边一株枣树,西边一株柿树,取“早事如意”之意,是官廨常植的吉木。
正房三间,居中为厅,东西作室。
西侧有配房两间供小厮居住,倒座南房为皂隶值处。
院角搭着小厨,角落有茅厕。
两个仆从已在院中等候,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皂色布衣,见了秦浩然,躬身行礼:“老爷。”
秦浩然摆摆手:“起来吧。你们叫什么?”
“小的叫福贵。”高些的那个答道。
“小的叫顺子。”矮些的接着说。
两人都是京城本地人,是翰林院配给修撰的仆从,月钱由朝廷支付。
福贵看着老实稳重,顺子眼神活络些。
秦浩然让他们带自己看房子。
正房中间是堂屋,摆着一套榆木桌椅,虽不华丽,但结实耐用。
东间是卧室,床铺被褥都已备好,青布帐子,素色被褥。
西间是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