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厢房各两间,可以给秦禾旺他们住。
“老爷,灶房里米面油盐都有,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福贵问道。
秦浩然想了想:“先这样吧。我堂哥他们晚些会过来,你们帮着安顿。”
“是。”
回到徐府,秦浩然把找到官舍的事告诉三人。
秦禾旺他们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要去看。
简单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件换洗衣裳、秦浩然的书箱,四人便往崇文门去。
见到那院子,三人都愣住了。
秦禾旺站在门口,睁大眼睛:“浩然,这…这就是你的官舍?”
秦浩然推开门道:“朝廷分配的,你们住厢房。往后,这就是咱们在京城的家了。”
正说着,福贵和顺子抬着一筐炭进来。
秦禾旺等人忙上前帮忙,五人很快熟络起来。
傍晚时分,秦浩然回到徐府,正准备去找座师告别时。
徐府老管来寻,含笑拱手:““我家老爷请您过去用餐,说是有些话要嘱咐。特地让老奴来接您。”
秦浩然拱手还礼:“有劳徐管家亲自跑一趟,学生这就随您去。”
徐管家并未引秦浩然去正厅,而是绕过影壁,穿过一道月亮门,直接往内宅的小园走去。
这小园别有洞天,不大,却精致。
一汪小池占去三分之一,池中养着几尾红鲤,池畔植着翠竹,太湖石错落其间。
池边设石桌石凳,徐启正坐在那儿,独自品茶。
见秦浩然来,徐启放下茶盏,含笑招手:“浩然来了,坐。”
秦浩然整了整衣袍,上前深深一揖:“学生见过座师。”
徐启示意他坐下,亲手斟了杯茶推过去:“不必多礼。这是今年的茶,尝尝。”
秦浩然双手接过,浅啜一口,清香沁脾:“好茶。”
徐启捻须微笑,打量着自己这位得意门生。
眼前这年轻人,虽出身寒微,却眉目清朗,举止端方,更难得的是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度。
徐启缓缓开口:“今日请你来,一是叙叙师门情谊,你如今搬出府去,往后见面不如现在方便。二是有些话要嘱咐你。你初入翰林,许多规矩不懂,老夫怕你行差踏错。”
秦浩然正襟危坐:“学生聆听教诲。”
徐启语气转为严肃:“翰林院是清贵之地,但也是是非之地。你年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