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谨言慎行,莫议朝政。翰林院最重‘慎独’二字,不该说的话,半句也不能多说。
二,勤学苦修,夯实根基。编修之职虽清闲,却是积累学识的好时机,万不可虚度光阴。
三,广结善缘,但勿结党。与同僚和睦相处,但切莫卷入派系之争,这是为官大忌。”
秦浩然郑重道:“恩师教诲,学生铭记于心。”
徐启点点头,面色缓和了些:“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不过官场复杂,有时不是懂道理就能避祸的。日后若遇难决之事,可来寻我。”
起身再拜:“谢座师。”
正说着,园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丫鬟引着徐夫人和一位少女款款走来。
徐夫人容貌端庄,穿着藕荷色褙子,头戴珠翠,步履从容。
少女跟在身后,约莫十六七岁,身着月白色襦裙,外罩浅碧比甲,发髻简单,只簪一枚白玉簪,垂眉敛目,仪态娴静。
秦浩然忙起身行礼:“学生见过师母。”
徐夫人含笑点头:“不必多礼。老爷常提起你,说今科状元不仅文章锦绣,人品更是端正。”
侧身接着说道:“茵儿,来见过秦师兄。”
少女上前半步,双手交叠腰间,微微屈膝。声音轻柔,如珠落玉盘:“茵儿见过师兄。”
秦浩然不敢直视,躬身还礼:“三小姐有礼。”
徐启笑道:“茵儿,给秦师兄奉茶。”
徐茵儿应了声“是”,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盘,缓步走到秦浩然面前。
她始终垂着眼,双手捧茶盏举至齐眉:“师兄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