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听完,心中有了计较。
谢过赵管家,回到房中,开始筹划礼物。
给座师徐启的礼物,须雅而不奢。
他决定选一刀上好的宣纸,一锭徽罗小华墨,皆是文房所用,正合师长身份,也显读书人本色。
给师母的,则选两匹花色雅致的锦缎,一盒八珍糕。
给几位公子:为长子徐文柏选一方歙砚,虽非名品,但石质细腻,造型古朴,国子监生正合用。
为次子、三子各选一套湖笔和徽墨,鼓励他们勤学。
为幼子徐文楷,则是自己的札记(笔记),助其攻读。
至于而位小姐,秦浩然颇费了些思量。
直接送闺阁之物显然不妥,易惹闲话。
最终秦浩然决定每人挑选一匣内造花笺,纸质莹洁,印着淡雅的花卉图案,大家闺秀写信作诗都用得上,雅致又不逾矩。
再配上一匹杭绸,颜色是素雅的月白,花样是简单的缠枝莲,既实用又不显轻浮。
另外又备了些糕点蜜饯,算是给徐府上下仆役的节敬。
盘算已定,秦浩然再次告假半日,带着秦禾旺去了前门外的商业街。
秦浩然一行人穿行其间,仔细挑选,价格让其心痛不已,统共算下来,约六十余两。
对秦浩然如今的积蓄来说,不算小数目,但尚在可承受范围。
所有礼物,都用素雅的纸张包裹,附上红签,秦浩然亲自用端正的楷书写上敬语。
腊月二十九下午,秦浩然将备好的礼物呈给徐座师。
徐启正在书房看书,见秦浩然捧着大包小包进来,微微一怔。
待秦浩然说明来意,徐启眉头轻皱:“你专心备考便是,何须破费这些俗礼。”
秦浩然恳切道:“座师教导之恩,重于泰山。学生客居府上,叨扰已久,心中常怀感激。区区薄礼,不过略表寸心,亦是年节常情。若座师坚辞,学生反而不安。”
徐启注视秦浩然片刻,见其神色坦然,并无谄媚钻营之态,这才微微颔首:“罢了,你既有此心,便收下吧。只是下不为例,读书人,心思还是该多在学问上。”
“学生谨记。”秦浩然心中一松。
徐启命赵管家接过礼物,又对秦浩然道:“你师母见了,定是欢喜的。文柏他们,也该谢谢你这位师兄惦记。”
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