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婚礼的排场和礼数,尤其是那丰厚的聘礼,让人眼热,成了村头巷尾最热门的话题,引得无数人咂舌羡慕。
一个族叔咂着嘴,语气里满是羡慕:“瞧瞧人家远山家!这聘礼,啧啧,真真是体面到家了!十两雪花银啊!白花花的看着就喜人!还有那整匹的绸缎,光溜得能照出人影儿!
全套的银首饰,亮闪闪的!六坛酒一头猪!这李家,可是实打实地下了血本,给足了咱柳塘村面子!”
旁边有人笑着打趣:“可不是嘛!往后谁家闺女要是说给禾旺那小子,聘礼要是少了这个数,怕是都不好意思开口喽!”
“远山家的陈氏,这几天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脸上却笑出了一朵花,褶子都透着喜气!见谁都是乐呵呵的,也没见她跟谁红过脸、拌过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村民们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光与热闹,却不知秦远山和陈氏私下的打算与深情。
他们夫妻二人,完全是真心实意地嫁女儿,盼着她未来幸福,而非借此牟利。
那看似丰厚的聘礼,他们压根没想留在手里沾灰,早已决定要让女儿全部带回婆家,作为她婚后的傍身之资。
不仅如此,他们还打算从自家本就并不厚实的家底里,再掏出不少来给女儿添妆,尤其是秦浩然这个有出息的堂弟,更是贡献出了一套价值不菲的上好笔墨纸砚。
秦远山一家对此没有任何辩解或炫耀,只是默默地为女儿置办着一切,力求让她风风光光出门,在婆家能直起腰板过日子。
早在年前,合婚(定亲)成功后,李夫子的儿子李景湛便选定了吉日,与能说会道的王媒婆一道,带着一支浩浩荡荡,系着红绸的聘礼队伍,吹吹打打地来到了柳塘村秦远山家。
当聘礼在秦家堂屋一一亮开时,围观的族人发出了阵阵难以抑制的惊呼:
礼金: 整整十两银锭,用大红套盘盛放着,每一锭银子都是一两,码得整整齐齐,银光灿灿。
礼饼: 一担担制作精巧的糯米饼、芝麻糕等精致点心,这是要让女方分赠亲友邻里,告知女儿已定下良缘。
布匹: 一匹光泽柔亮、触手滑腻的绸缎,三匹厚实挺括、耐磨耐穿的棉布,专供女方制作嫁衣和嫁妆之用。
首饰: 一整套打造精美、花纹繁复的银钗、银耳环、银手镯,放在垫着红丝绒的漆木盒里,熠熠生辉,引得大姑娘小媳妇们眼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