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两套厚厚的新书,蓝色封皮,纸质优良,封面赫然是《四书大全》和《五经大全》,这是朝廷官方钦定的科举经典范本,版本精良,校对严谨,远非市面流通的普通刻本可比,其象征意义非凡。
“此乃官定经籍,治学之根基,望你熟读精思,务求根基稳固,勿要好高骛远。”
接着,他又取过一个沉甸甸的青色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五锭摆放整齐的官银,每锭都是标准的十两足色,共计五十两。
“这五十两白银,予你安家求学之用。寓意‘笔锭如意’,望你潜心向学,院试再创佳绩,笔下生花,万事如意。”
五十两白银!足以支撑其数年安心求学,无需再为柴米油盐等生计琐事发愁。这份礼,既重且贴心。
秦浩然立刻反应过来,这不仅是资助,更是一种投资和绑定。
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门生…拜谢老师厚赐!定不负老师期望!”
罗砚辰摆摆手,显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着侍立在门外的差役提高声音吩咐道:“浩然年幼,携带不便,这些书籍银两,你替他送回鹤鸣客栈,务必妥善交到其家人手中,不得有误。” 这话既是对差役的指令,也是说给秦浩然听的,彰显其关怀细致入微。
那差役连忙小跑进来,躬身应道:“是,大人!” 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书和银两,态度比来时更加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看了秦浩然一眼。
召见至此,已近尾声,该给的给了,该说的说了,该画的饼也画得足够圆了。
罗砚辰坐回椅中,做出最后的叮嘱,语气恢复了官方的严肃:
“浩然,院试在即,切不可因府试佳绩而有丝毫松懈。按朝廷制度,发榜之后,府案首可特批入府学深造。本府会与教授打招呼,你近日便可持此份文牒,前往府学报到,安心进学。”
说着,从案上拿起一份盖有沔阳府学鲜红大印的准入文书,递了过去。
府学!秦浩然心中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喜悦。府学是沔阳府的最高学府,拥有最好的师资和教育资源,藏书丰富,能进入府学,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典籍,得到名师的指点,与府内优秀的生员交流,这对他的举业之路至关重要。
双手接过文书,如同接过一份沉甸甸的前程:“谢老师栽培!”
罗砚辰似乎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