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心里早已飞快地转动起来。穿越前的经验和逻辑思维,让他比同龄人更早地接触了简单的分配和成本效益概念。自己同样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
没有立刻回答禾旺,而是抬起小脸,轻声道:“哥,先别急,咱们去问问肉价再说。” 必须基于准确的信息来做决策。
三人走到肉铺前。肉铺老板是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围着一条被血污和油渍浸染得看不出本色的皮围裙,正抡着一把厚背砍刀,咚咚地剁着案板上一根粗大的猪腿骨,刀刃与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碎骨渣和肉沫偶尔飞溅。
浓烈的生肉腥气味扑面而来,对于常年少见荤腥的人来说,这味道既诱人又有些刺鼻。秦远山走上前:“打听一下,今儿个猪肉咋卖?”
老板停下刀,用粗壮的手臂抹了把额头的汗,带着一股市井的爽利:“您看这肥膘,厚实油润,十二文一斤。纯瘦肉,紧实不柴,八文一斤。要说最好卖的还是这五花三层,肥瘦匀称,只要十文!您是老主顾,要哪块?肋条?后鞧?还是肥膘?” 说着,砍刀在厚重的木质案板上重重一剁,发出砰的一声,彰显着分量。
十文钱一斤的五花肉!砸在秦禾旺心上。攥紧了手里那串铜钱,六十八文,满打满算,不吃不喝全用来买肉,也只能买六斤八两!可参与这次挖药的孩子,连上自己和堂弟,足足有十二个人!平均下来,每人只有半斤肉。
秦浩然仰着小脸,拉了拉秦禾旺,示意他俯下身,然后踮起脚尖,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哥,听我的。咱们就买六斤肉,正好花掉六十文。”
“啊?六斤?可咱们只有六十八文啊!全买了肉,钱不就花光了吗?而且六斤怎么够分?” 秦禾旺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引来肉铺老板一瞥。
“我算过了。买六斤肉,花六十文。剩下的八文钱,我刚才看见街角有卖糖葫芦的,两文钱一串,刚好能买四串。”
秦禾旺更糊涂了,肉都不够分,还买糖葫芦?
秦浩然继续低声解释,逻辑清晰:“回到村里,肉不能平分。要按出力多少分。咱们俩是发起人,挖得也多,可以多分点,比如各拿一斤。剩下的四斤,分给其他十个人,每人能分到将近半斤。虽然少,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