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几年,就能收服民心。
年世兰没有在翊坤宫等皇帝与哥哥谈论政事,苏培盛早早将她请了过来,高坐在皇帝身旁,叫进殿的年羹尧亦是一愣。
怎得直接开始叙情吗?一点儿政事也不讲?
皇帝的反常叫年羹尧额角直跳,心中萦绕着不祥的预感。
“臣参见皇上,参见华贵妃娘娘。”
华贵妃没有经历过被夺宠的事儿,不似那惊弓之鸟,只捂着嘴,眼中泪盈盈,哽咽道:“哥哥快起来,快起来!”
皇帝也跟着点头:“今日不论君臣,一家子不必拘礼。”
年羹尧便也放松了心神。
妹妹得宠,无子晋得贵妃,他在外听说好不得意,诸小将也越发信他,认为他有长久之相,不是一时辉煌,肯投效于他。
他只当自己刚下战场,多思多虑了,志得意满之下,又看那阉人不顺眼,嫌弃他们臭,顺带还想试探试探皇帝的底线,便又做那嚣张态,不等小太监布菜,甚至还不等皇帝动筷子,自己先夹了炙羊肉吃。
唬得年世兰大惊失色,她家也有些底蕴,哥哥怎生如此失礼。
皇帝听得华贵妃如戏台一般提点自家兄长,也没轻轻放过,只说道:“你失礼,朕本不欲怪你,都是一家人,不拘束才好,可不能吓到你妹妹,快朝她赔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