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夏冬春这等人物难道少了,但凡她脾气好点儿,得比皇后还憋气!
为难完两个最有可能出头的贵人,华妃也没打算放过夏冬春,质问道:“夏常在,怎么只有你的说法与她们不大一样啊。”
她重重一拍木椅扶手,其实有点痛,但为了气势,也只当没感觉到,厉声喝问道:“难道你在宫中有一二不习惯的,你的父兄就要对着皇上的政令阳奉阴违了吗?!”
夏冬春登时滑落在地,她的规矩打从一开始就没学好,甚至开始磕头请罪了:“嫔妾不敢,嫔妾不敢!嫔妾的哥哥对皇上忠心耿耿呀,华妃娘娘!”
华妃冷笑道:“人心隔肚皮,谁能知道,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抵赖不得的!”
夏冬春膝行到皇后跟前:“皇后娘娘,您帮帮臣妾呀!臣妾家里可是、”
剪秋一个跨步上前:“住嘴!夏常在想要对皇后娘娘做什么!”
夏冬春茫然摇头:“没有,没有,臣妾只是想求求皇后娘娘。”
剪秋护在皇后身前,好像夏冬春是个要行刺皇后的刺客,全然不顾前一刻两人还相谈甚欢。
看热闹的很多,从潜邸进宫的妃嫔都知道,华妃这是要动夏常在了。
也难怪,还没有人能落了华妃的面子全身而退的,夏冬春自以为的依仗,皇后也不能,更别说她只是一个还不知有没有被皇后接纳的小喽啰了。
丽嫔也终于找到了助阵的时机:“若论功劳,谁还能大过华妃娘娘的兄长年大将军呢,就连华妃娘娘都不敢说夏常在那样的话呢。”
华妃充满自信地应下了:“这是自然,本宫的哥哥虽说是劳苦功高,可从来都是谦逊至极,从没有过冒犯皇上的念头。夏常在也算是让本宫长见识了,居然还能这样为人臣子的。”
众妃嫔:……
谦逊,还至极,谁啊,年羹尧吗?
皇后甚至都懒得反驳华妃的荒唐言行,就让她沉浸在错觉中吧,最好等年家倒了再反应过来,那才叫痛彻心扉呢。
曹贵人也皱起眉头:“想来夏常在只是规矩学得不大好,所以才总会在言语上冒犯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多学学就好了。”
华妃冷笑道:“曹贵人说得轻巧,夏常在可未必愿意听,进宫前每人都分到了教习姑姑,夏常在是怎样对她的,想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