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记得吧!”
    曹贵人叹道:“是嫔妾不知前情,多嘴了。”
    夏冬春很快就在一问一答中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她好像也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只唯唯诺诺地往后缩着,不见方才的张扬,喃喃道:“臣妾家中对皇上忠心耿耿,对,忠心耿耿。”
    皇后越发越发觉得夏冬春没用了,还比不上齐妃。
    选秀一来,给她送礼的不少,有的是想求一个入选,有的是入选后想求一个照拂。
    皇后只觉得他们蠢。
    都是对手,怎么敢来求她的照拂。
    是觉得她后半生注定是被皇上冷落的命了吗!
    哼,这样讥讽她,就别怪她拿了东西也不给情面!
    华妃抬手:“来人,夏氏言行无状,冒犯皇上,本宫,哦,还有皇后,拖下去,用一丈红。”
    她给了颂芝一个眼神。
    颂芝心领神会,这就是要直接给个痛快的意思。
    皇后没有管。
    哪怕夏冬春没有被堵住嘴巴,一直在凄厉地叫喊着,让皇后救救她。
    皇后也只是叹道:“身为妃嫔,要时刻将皇上放在心上,你们要以此为戒。”
    至于她说要好好照拂后宫的女子,让前朝的父兄为皇上效力,这话自然是没错的了。
    这是她身为皇后的职责啊,既照管妃嫔,又让皇上省心安心地用人。
    只是恩出于上,下位者就不要想着能应下了。
    华妃光明正大地朝皇后翻了个白眼。
    看着殿内坐着的哑巴木偶,只觉得她们连眼睛都是瞎的,只将她看作洪水猛兽。
    *
    夏家的请罪折子送到了皇帝的案头。
    虽然妹妹死了,不是不心痛,毕竟要不是在家里惯着也惯不成那样子。
    如今明白惯子如杀子,也已经迟了。
    只在折子里拼命的表忠心,送东西,越发将自己当成皇帝的一条狗。
    夏冬春死了无关紧要,可又是一丈红就让皇帝不高兴了。
    他仔细回想着戏台演绎的剧情和当下微妙的差别,手中点着那封请罪折子。
    若按照原本的剧情,应当是他安抚夏家才对。
    颠倒了。
    改变与既定,这中间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