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与果郡王为着没有人打搅才走到了这里。
如今已到了深冬时节,暖房培育出来的堂花杜鹃。已经不能摆在外头了,只能摆在温暖的室内,浣碧照例还是簪了一只在发间。
杜鹃的花色很多,浣碧还是最喜欢红色系的,今日她佩戴的便是橙红色的西鹃。
是暖到发烫的颜色,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说笑?”允礼走近一步,目光一瞬都没有从她鬓边离开,“我记得你总爱簪杜鹃。这花虽烈,却衬得你格外动人。”他抬手,指尖似要触到花瓣,又轻轻收回,“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诗来。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春心二字被他念的温柔缱绻,像是从唇齿间流淌出来的蜜。
甜甜的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