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开口道:“颂芝,此次念你是忠心,便不罚你了,你所言一切尚无证据,岂可对齐格格动手!若有下次,数罪并罚!” 颂芝仍是挣扎不服。 宜修也冷下了脸,说道:“你若是不肯守王府的规矩,便回年家去吧。” 颂芝呜呜哭着,但不敢再动了。 雍亲王站起身来,心情也并不算好,说道:“你照顾着你家主子,缺什么只管去取便是了。” 于是,屋子里又只剩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年世兰以及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颂芝两人。 年世兰昏睡了两天一夜,刚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沉沉的,正是子时。 她恍惚地问道:“齐月宾那贱人呢!王爷有没有杀了她!” 颂芝只是哭泣,年世兰便懂了。 她挣扎着起来,哑着嗓子嘶声说道:“哭什么!扶我起来,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