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锦和道人先是目光一沉,旋即脱口就要说出实情。
“启禀师叔祖,小道正是受——”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
对方会不会是在诈自己?
难道对方真的能断定自己会不会撒谎?
若真修到了这般境界,又何必询问自己?
心中生出一连串疑惑的同时,锦和道人原本的恐惧和敬畏消散了一些。
心思一动。
‘且先不必如实告知,先试试他才做对策!’
于是故作一脸艰难,“这…唉,既有师叔祖当面询问,小道不敢隐瞒分毫,实则是看中独龙岗那三庄的家财,小道与阳谷县县令梁安国自作主张,想要为蔡太师今年上供的花石纲略尽绵薄之力,这才对独龙岗那片地方打了主意!”
这话也不能说全是假的。
毕竟,三庄的家财,本也是此次的目标之一。
“哦?是这样啊!”
武大似笑非笑的低头看了一眼对方。
锦和道人这点心思,岂能瞒得过武大?
他活了两辈子,牛鬼蛇神也见了不少?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千古名言自然时刻警醒己身。
就冲这厮眼珠子一转,武大便知他肚子里绝对在打什么鬼主意。
毕竟只是只言片语,这老东西肯定不肯透底。
想必此刻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想到这里,武大知道自己必须要下狠手才行。
立马朝着一旁的飞龙帮弟子招了招手。
后者会意,立马上前递上镔铁大刀。
武大抬手一揽,在锦和道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唰的一声落下。
噗!
鲜血飙射而出。
“呃——啊啊啊!”
锦和道人的左臂瞬间被他整整齐齐斩落。
“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本座了,来人,拉下去,剁成烂泥喂狼!”
接着,立马冲上两人将锦和道人压住。
此时,锦和道人才从剧痛中回过精神。
他低头看见自己左肩处那触目惊心的断口,鲜血正噗噗往外冒,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师叔祖恕罪!师叔祖恕罪!”他连连叩头,也不顾左臂上不断飙射而出的鲜红,额头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