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有眼无珠,竟敢试探师叔祖,罪该万死!”
武大也不拦他,由着他磕了十几个头,这才慢悠悠道:“你当本座说话是放屁?砍了!!”
话落,飞龙帮的喽啰便继续拖着锦和道人往外。
此时,他双腿是剑伤,又断了一臂,基本没什么反抗能力了,只能疯狂挣扎,激动的时候,口水都溅出来了。
“饶,饶命,饶命…师叔祖,小道有话要说,有话要说,绝对能让您老感兴趣!”
见到这一幕,武大这才稍稍抬了抬手。
那两个喽啰停下脚步,却仍架着锦和道人不放。
武大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用那把染血的大刀拍了拍他的脸。
“你如果再和本座开玩笑,下一刀砍的,就不是胳膊了。”
刀锋冰凉,贴着锦和道人的脸颊滑到脖颈处,轻轻一按,便渗出一道血痕。
锦和道人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有断臂处的鲜血还在突突地往外冒,将身下的泥土浸成暗红色。
“不敢,小道不敢了!”他声音发颤,嘴唇乌青,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武大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安道全先前捣鼓的一些止血的药粉,他在那基础上改良了一下,随身带了些。
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正好拿锦和道人试试。
他随意扔给飞龙帮喽啰,“给他止血!”
对方接过,将药粉倒出来,粗鲁的往锦和道人伤口上撒。
疼得这家伙呲牙咧嘴,却也不敢挣扎,冷汗如豆大的水珠,不断往下颌滚。
待伤口包扎妥当,武大这才重新开口。
“你从东京来此,是受了蔡京还是童贯的差遣?”
这一次,锦和道人再不敢有丝毫隐瞒,跪得笔直,额头上还淌着血,却也不敢去擦,老老实实答道:
“是…蔡太师!”
武大挑了挑眉:“蔡京?”
“他让你作甚?”
“不瞒您老,正是…是为了独龙岗而来!”
武大眉头一挑:“独龙岗?祝家庄吧?”
“正是!”锦和道人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道,“祝家庄虽然声名不显,但坐拥庄丁万余,良田千顷,钱财无数。
三年前,蔡太师过寿,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托人送了一份厚礼,足足三万贯钱,还有十几箱绫罗绸缎,奇石异木。”
武大听得暗暗咋舌。
三万贯?这祝朝奉老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