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先看美人了。
徒儿被人欺负了,您老人家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武大嘴角一抽,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不长眼的。
什么叫自己在看美女?
这叫观察局势,懂?
武大当即就是一脚把安道全踢翻在地,“你小子,为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一个珍珍还不够你嚯嚯,非得出去找野鸡??
我看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他这话也不是挖苦安道全。
阳谷县粉巷的主顾大部分是县内县外那些捣子以及不三不四的光棍。
可想而知,里面都是什么质量。
而珍珍这一帮子,那可是祝家庄为那些庄客精挑细选出来的。
放在小一点的地方,就算不是头牌,也是一线大热门。
你放着好的不多珍惜,非去搞一些歪货,真是不值得可怜!
被踢了一脚的安道全一个翻滚,重新爬回来,哭诉道:“师父,这不能怪我啊,我不受控制啊,再说珍珍…咱一路都大半天了,早腻了…”
“…..”
武大也是无言以对。
“你给我闭嘴吧!”
随即,武大才看向公堂之上的梁安国,朗声开口。
“草民见过知县老爷,我这徒弟安道全,乃是外乡人士,初来乍到,身上盘缠用光了,不懂规矩,还请老爷明察。
在下愿意奉上双倍的银钱,以偿还那位花娘,还请法外大人容情!”
闻言。
堂上的梁安国眯了眯眼,旋即冷哼一声。
“天下之大,莫非我大宋疆土,不论是外乡还是本地,触发我大宋律例,一应判决,哪有容情之说?”